“一代鞋王”达芙妮没落,家族内斗中亏40亿,最后败给了红颜祸水
说起达芙妮这个名字,不少七零后、八零后的女生鞋柜里都翻得出一两双。这个曾被称作"一代鞋王"的品牌,起点其实并不在内地,而要追溯到1987年。 没过多久,陈贤民的连襟陈明源也加入进来,三个人把生意方向定在女鞋这条赛道上,品牌起名"达芙妮",目标客群瞄准15至45岁的都市女性。 为了压低成本,三位创始人把工厂迁到了福建莆田,依托当地成熟的鞋业链条,很快跑出规模。 1995年,母公司永恩国际在港交所挂牌上市,拿到融资的达芙妮开始由批发转向零售。 关键时刻,退居加拿大的陈贤民带着外甥陈英杰重返管理层。陈英杰23岁进入公司,仓库、门店、销售都干过一遍,重新接手后请来S.H.E担任品牌代言人,这步棋让达芙妮在年轻女性群体中迅速打开知名度。 到了2008年,达芙妮年营收首次突破百亿港元大关。2012年是这个品牌最高光的节点,门店数量铺到接近6900家,年销售额攀上105亿港元,在中国女鞋市场的占有率一度逼近两成。 陈、张两大家族的派系拉锯,让一些关键决策频频卡壳。2010年前后,达芙妮主动放弃阿迪达斯、耐克在部分区域的代理合作,错过了后来席卷国内的运动休闲鞋热潮。 公司拒绝与京东、淘宝的渠道合作,转而斥资约3亿元押注"耀点100"这一自建电商平台,结果平台在2012年便宣告关闭,前期投入几乎打了水漂。 陈英杰的注意力此时已不只放在生意上。 公开资料显示,2006年陈英杰在一次朋友聚会中结识了比他小十余岁的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生韩雨芹,2010年两人在上海与台北两地举办婚礼,有媒体估算婚礼总花费数千万港元,张信哲、姜育恒等到场献唱。 婚后一段时间内,陈英杰逐步减少在公司事务上的投入,还一度为妻子单独开设高端女鞋线。 有坊间说法把韩雨芹称作搅乱达芙妮棋局的"红颜祸水",这一说法虽带有强烈的民间情绪,但陈英杰在婚后几年明显弱化管理介入,是公开可查的事实。 女性消费者的审美偏好加速向运动、休闲、国潮倾斜,达芙妮沿用多年的中跟皮鞋款式开始显得老旧,库存周转天数从巅峰期的125天一路拉长至近200天。 陈英杰还把闲余资金投向了娱乐产业,参与出品的综艺《蜜蜂少女队》和一本时尚杂志累计亏损超过2600万港元。账面上的窟窿越捅越大。 从2015年起,达芙妮由盈转亏,当年亏损约3.79亿港元,2016年扩大至8.38亿港元,2017年再亏7.42亿港元,2018年与2019年分别亏损约9.94亿港元和10.70亿港元。 把这几年的亏损额相加,整体缺口直逼40亿港元。门店从巅峰期的近7000家一路关到不足3000家,再到后来每年以上千家的速度收缩。 2016年,张智凯正式出任公司总裁,陈英杰在管理架构中被逐步边缘化,2017年完全退出董事会。一场典型的家族内斗,叠加个人生活与经营判断的双重失衡,把这个曾经的鞋业龙头推向了悬崖边。 张智凯掌舵之后,达芙妮几乎是推倒重来。轻资产策略成了核心打法,低坪效的实体门店被大刀阔斧砍掉。 2019年年底,公司在中期报告中宣布全面退出中高档品牌的实体零售业务,门店数量压缩至约360家。到了2020年,达芙妮在中国内地和台湾地区的直营线下业务宣告彻底清零,专注把力气集中投到线上。 抖音直播间、天猫官方旗舰店以及微信小程序,构成了这家老牌鞋企的新门脸。供应链也随之改造,公司引入第三方代工与仓储合作模式,整体运营成本据官方披露下降约四成。 账本重新转正是在2020年,达芙妮当年扭亏为盈,净利润约4800万港元。 2022年净利润继续增至约4310万港元,2024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3.22亿港元,同比增长23%,净利润1.07亿港元,同比增幅约71%。 虽然这些数字放到2012年的巅峰期对比,几乎只是零头,但对一个被判过"死刑"的品牌而言,已经算是难得的喘息。 2023年推出的子品牌"达芙妮实验室"主打舒适材质与年轻化设计,邀请演员赵昭仪代言。同年双十二期间,官方直播间的销量据公司披露同比增长六百余倍,抖音粉丝池明显扩容。 进入2026年,中国女鞋市场的竞争只增不减,百丽旗下的多个子品牌加码线上,鸿星尔克、安踏等运动品牌也在拓展女性休闲鞋业务。 对达芙妮而言,想重回当年"每五双鞋就有一双"的位置几无可能,但靠轻装上阵守住细分客群,依旧有牌可打。 回头看这个品牌三十多年的沉浮,草根起家靠的是对本土市场的敏锐,被人反超则栽在家族内耗、押错渠道与婚姻生活对经营专注度的侵蚀。 有人唏嘘陈英杰当年若能把心思多留几分在公司,达芙妮未必会跌得这么重。 但生意场上的"如果"从来不作数,中国消费市场的更新换代也不等人,能活下来并找到新路的品牌,才有资格继续讲下一段故事。 特别